厂,当废品站,当处理过剩的爱心的地方。”
在这里当支教老师这么长时间,他也从一个满腔热血的小伙子被磋磨成了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这么多衣服都没清洗就送过来,到了我们这里的时候都臭了、霉了、烂了!你们这里这么干旱少雨,又没有洗衣机,哪里有水清洗这么多脏衣服?”
他将牙咬得嘎吱嘎吱响,“要不是怕丢出去又被老乡捡回去,给孩子们穿了生病,我愿意锁在这里?”
好衣服早就已经分给孩子们了,留下来的都是没办法处理的破衣服,可是没有人相信。
“我们是看山上那些山民的孩子们可怜,冬天都没有衣服穿,才发了照片出去求募捐。结果呢?你们村里哪里穷到吃不下饭了?看到别的孩子有衣服穿就也来闹,闹完了,我们分了,又嫌弃我们给山上的孩子衣服厚,给你们村里的衣服薄!”
李老师话是对张有田说的,眼睛却看着秦朗他们。
“周围山上的孩子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来上学,山上的房子连个挡风的玻璃都没有,你们怎么能埋怨我们给山上的孩子衣服厚?”
“你们在我们面前指桑骂槐,说我们给喜欢的孩子分的都是好东西,给不喜欢的孩子分的都是破烂货,你以为我听不懂?我只是不想跟你们计较!如果都气跑了,这些孩子怎么挨过冬天?我怎么能相信我们离开后,你们不会一哄而起把这些冬衣全拿回家去?”
“这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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