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惨叫,呼痛,道再也不敢了,一边告罪,眼泪一边从两腮滚落。
卫绾道:“我看在二姐姐的份上,殿下……皇上看在长兄的份上,饶恕你性命。薛氏,你自幼薄待我与母亲,我对你极为憎恶,但你毕竟是我父亲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我也不想与你太过为难拂了卫氏的脸,从今以后,我在西院设一个佛堂,你余生便与青灯古佛长相为伴吧,我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阿策,不跟她计较了,脏手。”
这个女人竟是卫不器与卫皎的生母,匪夷所思。
夏殊则皱眉,将手收了回来,淡淡道:“我来接你回宫,咱们走罢。”
卫绾点了下头,回头睨了眼被释开之后瘫坐在地无神地喃喃着的薛淑慎,任由夏殊则握着柔软的手,不疾不徐地一前一后出了西院。
待上了宫车,夏殊则才皱眉问道:“可有受伤?”
卫绾道:“没有。”见他愁眉不展的,她却很欢喜,“我啊,自幼也是学过三脚猫功夫的,你不来我也未必会吃到什么亏,就是近来……”她身子不大好,生了棋儿也没调养回来,力气不足,方才一时大意竟让聂氏捉住了。
“你这么出来了,棋儿没有父母在旁,他会哭的!”
卫绾突然想到。
夏殊则道:“他早已睡了。”
方才一到他怀里,便报复似的屙了他一身。
卫绾在他身上嗅了嗅,童子尿没甚么味道,嗅不出来,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爱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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