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方才我来时, 听说月娘在宫门便被扣下了, 这时东宫的人已无法出宫。”
卫绾咬着嘴唇, “那你有办法,向我父亲递个消息么?便说薛氏要谋逆, 对我阿兄不利, 让他及早部署,以免到时候洛阳全面受制于楚王。”
“奴婢可为太子妃娘娘传达这个消息,但, ”韫玉冷静地凝视着卫绾,道, “怪陛下,当初命殿下持虎符调走了卫大司马的五千兵马,这件事娘娘你是知道的,殿下走时,留在洛阳的兵力几乎只剩下三成,如果薛氏举族揭竿而起,仅靠这些人手,根本难以逆转败局。奴婢这话太子妃娘娘或许听不进,但奴婢必须说,殿下是专情的男子,但不是会为了女人坐以待毙,将将士的性命视同草芥的庸君,他不能回洛阳来,于他而言,一旦楚王反叛,他带兵从城外攻破,胜算至少有七成,他若回来,落入楚王圈套,那么外面便会群龙无首了。奴婢这话,娘娘应该明白。”
卫绾明白,这时候,太子不能回来,她垂着目光望向自己正隐隐坠痛的肚子,手指掐入了掌心软肉。
“奴婢有特训的信鸽,即刻便可以对卫大司马传信,娘娘稍安勿躁。”
卫绾怎可能安心,眼见得夜幕即将降临,她必须给永信宫一个交代,否则她的哥哥立时便会性命不保。
卫绾眼眶泛红,“你去吧。”
韫玉颔首,起身往东宫外走去。
卫绾又坐了一会,对屋外道:“百草,你进来。”
于是被卫绾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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