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给我一条发带,我给你系上。”
湿发竖冠易致头痛,但披发去见陛下于礼不合,她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用一根红色的发绳,将夏殊则两指长发拢于颅后,绑成如意结,再低声说道:“好了,殿下先去罢。”
夏殊则看了她几眼,将她重新扶回床榻上,起身往广明宫去。
皇帝心思凝重,这几日一直在想着是否要发落薛氏,尽管投毒欲诬陷卫绾的人还没有找出。但他肯定,薛氏是故意往卫绾身上泼了一盆脏水。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收到太子未经传召私自潜回洛阳。这一举动令皇帝心中更为不喜。
太子的身影出现在广明宫时,皇帝正啜饮了一口热茶,掩去已经涌到了喉咙口的咳嗽。
“太子,你来了。”
皇帝病了这么久,身边侍候他的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已看清了,他更是明白,他在太子心里恐怕早已不配是一个父亲,这么久了,太子对他的病痛不闻不问,令他感到有些微心寒。
他膝下一共五子,老四夭折之后,便只有四子,老大是个混账妖孽,他从没指望过,老五也是个长不大的,他也指望不上,如今就只剩太子和老二。
最初老二是个纨绔膏粱,他也没指望,虽然心有偏疼,但无奈只能倚仗太子,后来老二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皇帝才动了易储的心思。只是结合如今老二和薛氏的种种表现,皇帝再一次将心偏回了太子身上。
但愿这一次,太子不会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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