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边服侍的人,我看也不能尽信,你是这屋里的大总管吧,怎么也不查查那个怀珠的底细?”
这时卫绾才想起来,平素里最是温柔体贴的宫婢怀珠,原来暗地里是薛夫人的人。
殿下一时不察,让薛夫人的眼下钻了空子。
韫玉对卫绾的伤势,没有卫府来的几个老人记挂。月娘也发觉,韫玉这人似乎一直如此,凡事漠然不管,犹如事不关己,火从不会烧到她的眉头,这时也只是道:“怀珠是薛氏暗送到东宫的眼线,殿下早已知悉,之所以还提拔她做到外院总管的位置上,不过是为了麻痹薛氏和楚王罢了,这些年来,怀珠朝薛夫人递了不少消息,那都是太子让怀珠知道的消息。”
“你们……”月娘怔愣,几乎要指着韫玉的鼻子,“我们家姑娘嫁给你们太子,嫁到东宫来,面临太后和薛夫人的白眼,她受了多少委屈。你们明知怀珠是奸细,竟不告诉她,反又累她明明怀着孕,却吃了这诸多苦头!”
韫玉的柳叶眉微微皱起,敏锐地察觉到这时卫绾似乎已经苏醒了,她不动声色,嘴皮上下一碰,“住嘴。”
“你……”这个东宫大总管的气势真是摄人,月娘在卫府西院主事惯了,受了东院不少欺压,骨头脾气也没韫玉硬,一时竟讪讪不安,作声不得。
韫玉道:“殿下的决定岂容你置喙?”
“殿下离开洛阳之前,便已给我留足了怀珠通敌的证据,一旦怀珠有异动,露出马脚,便立即将这些证据上呈给陛下。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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