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俱都候在正堂,无人敢闯入两位皇子密谈的小院之中来。风浮动一层密密匝匝的草叶,扑到夏殊则的衣摆之上,让这个静立的人仿佛多了一丝活气。
他静静地说道:“孤只想知道,皇兄于并州——所谋是否甚大?”
燕王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凝固,其后又弯腰大笑,一边笑一边摇头,捧着肥重的肚子道:“如我这般谋事?”
“沈秋屏,皇兄可还熟识?“
“王徵,皇兄必也不陌生。”
燕王表面的笑意如春暖人间的面具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被夏殊则三言两语无情戳刺穿,他皱眉,偏起了头。
“皇兄知孤为何当初拒了沈秋屏的干谒么?因他自负才名,气量狭小,不堪大用。没有想到皇兄的眼光与孤截然相反。”
“不堪大用。”燕王喃喃了一句,嘲讽地说道,“你和陛下一样,随意便冠上这四个字给一个人。真不愧是亲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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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则皱起了眉。
“不是么,你一向厌恶陛下,可你自己,同他又何两样?高高在上,冷血,傲慢,你们对踩在脚底下的蝼蚁,连俯瞰的慈悲都没有。怕是连薛氏和楚王,太子殿下也没放在眼底,但你越是不可一世,我便越是想见你吃醋、发火、无可奈何,最后兵败如山倒。”
“你认了?”夏殊则沉静地置下右手,压在了剑鞘上。
“太子殿下何其聪慧,单是捕风捉影,便能找到云中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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