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勾引太子,太子实属无辜是么?”
说到此处,皇帝口吻渐厉:“此事朕已命人查清!太子与常幼容数年之前便早有勾结,今日雅集之事,本是常松龄不满太子玩弄亲妹感情,却不予名分,耽搁了如此之久,才出此下策行逼婚之事。朕虽平日里最不满有人愚弄朕,但事已至此,常幼容必须入宫,否则于太子、于朕名声都大有不利,至于你说的这一点,待常幼容入宫,局势稳定,堵住悠悠众口之后,真会亲自惩处常松龄,以儆效尤。”
不论皇帝说得如何大义凛然,卫绾以额头触地,仍是不觉嘴唇溢出一丝哂然。
她垂着头颅,慢慢说道:“陛下要想事后惩处常松龄,以儆效尤,可怎么又说要堵住悠悠之口,这不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么,一旦陛下朝常松龄下了手,围观者也自然心中明了当初常幼容入宫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法子,犯了陛下之怒。”
这番话说得皇帝面色已是较为难看,卫绾却又道:“至于说殿下与常幼容勾结,阿绾嫁来才数月,是当真不知,但殿下毕竟是我的夫君,他不承认,阿绾也不敢妄下定论,其中内情请陛下为阿绾解惑。”
皇帝盯着面前俯首帖耳、恭谨而卑微的卫绾,又想到她步步不让,不肯将东宫的名分让出一丝来,毫不识抬举,皇帝积郁于胸,又无法说出卫绾这话的不是。
薛夫人笑着压下了陛下因为隐怒而略微发颤的手臂,“常幼容颇有才名,她曾跟随常松龄出入不少雅会,当时常松龄考中进士却求去,拜访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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