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封,差人送往东都,并让母亲回绝薛氏的信后发两日。
薛淑慎收到林老夫人回信,险些气晕过去,萧家仗着拥踞益州,也不过是条地头蛇,岂能比得上他们薛氏,几代名臣,又有薛夫人如今做主中宫,她连忙恢复冷静,朝天子去告御状。
不曾想,在陛下那竟又碰了一鼻子灰,皇帝提前收了萧家的信,读罢之后以为,卫家这事确实占不上理,便不肯为薛淑慎使气。
薛淑慎回来大病一场,醒时,在贴心的女儿卫皎在一旁侍奉羹汤,苦不堪言,一把抱住了她心肝肉似的叫唤起来:“阿皎,你可如何是好!为娘如何为你张罗婚事都不成了!如今,如今你怕是只能一辈子待在家里了……”
卫皎咬咬唇,眼中泛出了水光。
她沉默良久,待薛氏哭完,手掌轻轻抚着母亲的背,道:“女儿也不图嫁。母亲勿以为念,既然事已至此,明日,女儿便戴冠修行去。”
见薛氏忽然滞住,目光露出呆滞和惊愕,卫皎又以指轻揩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母亲,女儿愿为女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