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了她,将卫绾横抱着走入了内室。方才因为愠怒散去的羞涩又回来了,她问道:“殿下,你不怨阿绾了么?”
夏殊则垂目,“你记着一句,不论你做甚么,孤都不会怨你。”
卫绾心里冒起了一丝甜意,男人将她放到杌子上,蹲下身替她除去了鞋袜,卫绾不好腆着脸让太子殿下服侍,忙抽回了玉足,“我,我自己来即可……”
他没说话,别扭的新婚夫妇俩各自沐浴之后上榻,一人在里,一人在外,帘帐也没落下,烛火也没吹熄,颇有几分尴尬地望天。
卫绾想做些什么,手在薄毯下伸过去,扣住了太子殿下的手,掌心压在他的手背上。
只是她忽然察觉到殿下手背有隐隐疤痕凸起,并不那么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