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图册都收起来,仍旧替卫绾打开了嫁妆箱箧,将东西都锁了进去,“姑娘心意一时一变,说不准将来又想学了,老奴给你收好,怕你日后用得着。”
卫绾翘了翘唇,心道她可真用不上这个。
月娘笑意不减,锁着箱箧之时,又边叹息便笑道:“夫人去时,姑娘那会儿还那么小一个娃儿,如今也要嫁了人去了,还是太子殿下,这真是几辈子都未必修得来的福分,老奴日后也可稍稍放心了,郎主偏颇薛夫人,但对姑娘毕竟是惦记的,还不曾偏颇。”
卫绾觉得她父亲偏颇东院三个孩子的事做得多了去了,譬如她大兄,父亲请了最好的私塾先生传授他功课,因父亲握了半辈子槊,唯一遗憾便是没有两袖清风之风骨,偏要教中意的儿子习文。至于卫不疑,从小到大如被放养的野孩子,卫绾自己也经常得不到父亲关怀,有时被薛氏欺压狠了,两人便一道溜出卫家去散德行,不惹一身官司让父亲也头疼头疼是不肯归家的。
陈年旧事了,卫绾不屑再提,背过了身道:“月娘,你跟我一道入东宫吧。”
她打听过,月娘家里不剩什么人了,回家也是无牵无挂的。
月娘朝卫绾施礼,“奴与三郎和姑娘在一道相依为命久了,自是不愿离开的。”
卫绾露出了笑靥,将南边的木窗支开,夜风散入室内,带来雨中潮润的泥土残花的芬芳。
她突然想起了易害羞易脸红的太子殿下,不知他正在想着甚么事,是紧张得彻夜难眠,还是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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