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鲜显赫的一生之中,她自然便犹如一粒沙子般被淘去了。
她震惊地说道:“发生了什么?”
高胪扶住了竹水亭一侧围栏,那语气平稳不闻波澜,“卫娘子被乱箭射杀之后,主公悲恸不能抑,险些拔剑杀我,是骑兵为我辩护……主公抱着你的尸身,在夕照谷耽搁了许久,亲手将你与王徵葬在了一处……出谷之后,主公一夜间白发。”
卫绾震惊地听着。
“这些话我在主公面前立下重誓,不得宣之于口。但,高某如再不说,实在寝食难安。”
“起初,他身体并未有不适,我们做属下的虽心也悲痛,但想来主公只是大悲之下郁结于心所致,待入洛阳,托名医调理,自然能有所好转。不料数日之后,主公忽从马背栽落,喘气不住,面色隐隐发青,我们这帮粗心之人才觉出不对,忙就近在长沙郡请医者前来探脉。”
“数十名医者都道,主公在岭南误食瘴气,毒气结于胸中,又因心中哀痛,那瘴气也缠绵心肺之中,怕是回天无望。那岭南桃花瘴,被人称之为情爱之毒,古今往来痴男怨女,多少枯骨已随着桃林落红化入软泥。”
“主公始终不发一言,并没丝毫怨天尤人,回洛阳之后,他的身体便已经支撑不住,及早地请陛下改立了太子,安顿好了一切。”
“主公亡故之际,其实已形销骨立,他死时,手中还握着一捧摘自岭南已经风干的桃花。”
卫绾已惊愕地落下泪来,她从不至于听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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