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待都城待不下两月,又要离去,言谈之间隐有怅然意味。
李翦听出了他心思,二人阔步而行,不自觉已甩出身后诸人一射之地,他沉声压低喉嗓,说道:“李翦回洛阳,不能久住,确有一桩心愿,期卫大司马应允。如肯玉成,李翦一世铭记厚恩,不敢或忘。”
听他说得郑重,卫邕不觉惊奇,“还有何事,值得将军如此相求?”
李翦顿了步,朝身后紧跟随的黑甲衣裨将一挥手,他们皆老实不动了。
卫邕愈发惊奇于他的凝持肃容。
李翦侧过了身,朝着卫邕一字一字诚恳说道:“不瞒司马大人,下官李翦,对司马府卫二娘子,倾慕已久。”
此话一出,卫邕怔然。
李翦垂目,失笑说道:“李某盼得她垂青多年,无奈佳人远嫁幽州,李某的心思虽炽如烈焰,也只得暗自压下。这数年,亦自知身份低微,从不敢露面于卫大人前。如今,李某听闻卫二娘子已与幽州崔九郎和离,此回洛阳述职,只能耽搁不过二月,怕事急仓促,只好一回来,便迫不及待对司马大人禀明心迹。”
他这番恳切之语,长篇大论说完,卫邕仿佛才从梦中恢复。
倘使没有二女儿拿着剪刀到他寝屋里闹那一场,凭着李翦的英雄才干,他诚意相求,他岂会不允?
“此事——”
卫邕面露为难。
李翦望着他,心已渐渐沉了下去。
卫邕停顿良久之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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