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出现。”
千蕤渐渐地想明白过来,那随行的卫家娘子,是太子殿下未婚之妻,太子将她带回洛阳,自是因为不喜那未婚妻,要恶心卫家,退了婚事。只是,千蕤心中另有大胆之念,“殿下,你——千蕤斗胆,您心中已有佳人了么?”
他的手压在了案上。
“你多言了。”
“殿下,可千蕤如此不明不白,实在不知进退,怕来日又惹了殿下您与那佳人不快。”
她以退为进,姿态袅袅,清音如水。
夏殊则顿了顿,嗓音清沉如泉:“也好,孤说给你明白。”
“孤确实心有所爱,她非你所能比。孤重金赎你,是为退婚,讨她欢心。”
“待事成之后,孤自另有重金相赠,你取了金珠,日后可自行安顿余生。”
他越说,千蕤脸色越白,她花容失色地听完,心中只剩一念——太子殿下心念的女子是谁?千蕤有河北第一美人之名,不逊洛阳花魁,罕有被人比下去的。殿下却说,那女子远不是她所能比拟的。
她咬唇道:“殿下心系之人,必是天姿国色,千蕤献丑了,不敢多问。千蕤自请离去。”
她取了已经半冷的粥膳,折腰慢慢地回头退去。
夜间河风大,卷得帐篷帷幔不住地发出抖动声,帘外宛如呜咽的风声,不知何时于卫绾耳边销声匿迹,她枕着衣裳沉睡了过去。
这些时日,她从未梦到过前世了,这一次却意外地梦到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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