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扑到卫不疑脸上,他错愕地望着,卫绾在同时拉上了车窗。
“阿……阿绾?”
里头无人应答。
夏殊则领着一支足有百人的亲兵赶至与卫不疑会合。
烟尘漫卷,黑甲曜目。
卫不疑翻身下马,疾步冲至近前,夏殊则翻掌,命诸人停下。
卫不疑施礼,“卑职,卫不疑,拜见主公。”
他的名号是顶了太子身边得力心腹得来的,想了想,并不敢主动在夏殊则面前提及。
夏殊则皱眉看了他一眼,对身侧慢慢悠悠骑马赶上来的齐王殿下道:“如你所愿,已送到城外了,回去。”
齐王食指摸了摸鼻梁,“都已送到城外了,不如让我跟着跟着三哥罢。我保证乖乖听话,不赌不酗不惹是生非,三哥让往东绝不往西,要水里月亮绝不摘天上星星。”
见夏殊则面目更沉郁,齐王又使出老三样来,一把抱住了亲三哥的臂膀撒娇耍赖起来:“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河西。整日地待在洛阳,闷死我了!”
卫不疑吓得一抖。
马车里卫绾也默默接过了常百草手中的织锦斗篷,低声闷不吭声地为自己披上了。
夏殊则抽回了手臂,扣在了腰间剑鞘上,沉声道:“不得胡闹。”
太子殿下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卫绾吓得瑟瑟,愈发如坐针毡。
齐王吐了吐舌头,宛如对着一只纸老虎纹丝不惧。
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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