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话,可语气却是肯定的,要不是生气了,顾煦哪里舍得这样对她?
“知道我生气,还敢说这样的话?”
顾煦一点都没隐瞒自己的心情,皱着眉,咬着人的耳垂,沉声说道。
越想越生气。
嘴里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些,就连语气也跟着沉了些,“怕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一时兴起,怕过几天我就会和你分开,所以才跟我说这样的话,嗯?”
真想好好教训人呢一回,但又舍不得,只能这样不轻不重的咬着人的耳垂,没好气的继续说道,“阮星沉,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
“当然不是!”
阮星沉失口否认道,她当然知道顾煦不是这样的人,可这世上的恋爱哪有不分开的,也许有人很幸运,选择的那个人真能跟她白首到老。
可她会是那个幸运的人呢?
阮星沉不知道。
她从来不敢过多的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