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拆桥。
贝利尔舌尖抵了抵尖牙,两人才分开一小段,他冷不丁又收紧了双臂,又一次将她搂到怀中,低下头来,在她头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叶淼呆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
“安慰之吻。”贝利尔微笑道:“现在心情有没有变好?”
“有。可是……”叶淼有点儿心虚地环顾了一周。
虽说,怪物没有说她不能被其他人吻,可直觉地,她觉得不能让怪物知道刚才的事。
“这么紧张。”贝利尔被她逗笑了,肩膀微颤,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刚才的吻,就当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反正怪物不在这里的时候,又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我不说,祂永远都不会知道。”
叶淼心神稍定,又趁此机会,问道:“贝利尔,你想离开这里吗?”
“我当然想。”贝利尔松开了她,肩倚肩,坐在她旁边,懒洋洋道:“可怪物自己都不能离开这里,你觉得祂会放我走吗?”
叶淼心里一动,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竟从唇间跃出:“如果怪物自己也自由了呢?”
“你想释放怪物?”贝利尔定定地看着她,不解道:“你不是很讨厌祂吗?”
叶淼低头:“只是一个想法,不一定能实现。”
从在小教堂辗转反侧的夜晚开始,这个念头就开始浮现在她的脑海。
如果先王夫妇生下怪物是一个被人设计的阴谋,那么,这个始作俑者才是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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