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方,要是搬到楼上继续用就很不合适了。
至于鞋柜就算了,那玩意没啥用。
沈爹又把碗架子加上了,把要求一说,就是扁点的。
“您算算,我付个定金。”沈爹知道规矩,即使亲戚介绍,这定金也得给。
陈木匠和陈叔都说算了,做好了再说。
最后沈爹撂下20000(20元)跑了。
回了陈家,陈叔又塞回来10000,“就是给定金给的也太多了。”
“人家靠这吃饭的,我做的又多。”沈爹没带多少钱,所以也没问价,也知道陈叔在这不会坑他。
他都想好了,只要差不离,他不讲价的,只要把东西给做实诚了。
“他家里有地,就是平时靠这个补贴点家用。”陈叔给沈爹倒了杯热水,“要是附近的村民做个椅子啥的,给个两三百(两三毛)是常事儿。你这样一下子做这么多的少见,他能干一个多月,现在正是猫冬的时候,数九寒冬的也不能下地干活,正好让他好好给你做了。他说了等做好了你看成了再给10000(10元)就得了。”
沈爹有些为难,“陈叔,人家是不是看你面子少要了。”
陈叔摆手,“20000还不中,可以啦。你又不用他出木料,他出个手艺就挣这老些,可不少了。”
这工钱比沈爹想的要少一半,这样沈爹又心活了,要不要再做个贴墙的扁柜子。
家里倒是有木箱,可还是那话,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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