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爹那儿,我儿子、闺女以后可是真正的杜家人,那筒子楼也不是给我的,是给我家大勇的。”
杜大姨听的眼睛瞪得多大,“那…那咋没人和我说呢。”
和她说,她就不能让啊。
杜老头终于来了口,“这是我们杜家的事儿,有你个外嫁女什么事儿。”
杜大姨不服气,“老二不也是泼出去的水,那我也能让我儿子改姓啊,筒子楼也不能就给大勇啊。”
她还是觉得不公平。
杜老爹哼了声,“你家哪个儿子可以改姓,老大那么弱,他能端动铁锅么,还是老小,你公婆同意?”
杜大姨呐呐的说不出来话,要是老大,公婆那还能说说,毕竟是个筒子楼,可是老小却不成,公婆还指望他给付家传宗接代呢,哪里会让他改姓。
“那也不能…”杜大姨掰不下去了,可心里却更委屈了。
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下,开始拍胸口哭嚎,“我的命咋这苦呢…”
杜老头穿鞋下地,居高临下的看她,“我觉得你还不够苦,如果没了工作,整天只能出去打散工,你就会知道啥叫苦了。”
杜大姨吓得眼泪都不敢流了,“爹,…”一个轱辘起了身,“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我先回了。”
起身就往出跑,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沈梦把着门,她大姨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真的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等吃上了饭,沈母才把年后可以搬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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