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初本来是想和武子期出去吃饭,路过便利店时,武子期嗅到关东煮的香味,死活挪不动步。秦则初索性带他到店里,顺便和秦荷打招呼。
秦荷下午和医生约好去看牙,刚要关店门去医院,秦则初来的正是时候。
秦荷把钥匙留下,走时嘱咐道:“不用特意看店,吃过串和同学出去玩吧。”
秦则初应了声。
武子期边吃关东煮边跟秦则初叨叨海城的一些事,整锅吃完,两人都吃不下其他东西。
闲聊时猛地提起秦川,气氛陡然肃穆起来。
武子期哑着喉咙问:“川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秦则初垂着眼皮,没说话。
武子期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是在这里出的事?车祸?”
“不是。”秦则初胸口明显起伏了下,“没看见他最后一面,不知道怎么死的。”
武子期:“那骨灰是——”
秦则初:“我见到的就是骨灰。”
武子期眼睛瞪大,燃起一丝希望,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骨灰又不能确定dna!”
“就是他。”秦则初说,“我能感觉得到。”
声音浅淡,但是能听得出来是在竭力控制。
关东煮的汤底汩汩冒着热气,白色烟雾萦绕着柜台。
武子期倒坐在椅子上,视线随着烟雾流转,最终落在秦则初身上。
秦则初倚着柜台,模样和半年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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