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宁远?”魏忠贤脸上血色褪尽,尖声问道。
“宁前道按察使袁崇焕。”魏广微回答道。
“是他?”魏忠贤对袁崇焕不陌生,他是自己对头韩爌的弟子,与东林党过从甚密,还与前辽东经略熊廷弼关系亲密,如果不是没抓到他的把柄,加上他远在边疆,不然早就对付他了。
“山海关的情形怎么样?”魏忠贤接着问道。
“军情邸报上说,努尔哈赤仅是切断了山海关到宁远城之间的联系,大军就驻扎在通往宁远城的道路上,不过并没有攻击山海关。”魏广微擦了一把汗道。
魏忠贤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好,这么大的事情是瞒不住的,你去通知一下百官,明天早上上朝议事!”
魏广微一愣,为难道:“皇上他?”
“皇上那儿,咱家去说,你今夜务必通知到百官。”魏忠贤不识字,那道折子看都没看就塞入袖中。
辽东又起战火,而且努尔哈赤是倾尽全国之力来攻,往常明朝对后金的辫子兵都是败少胜多,努尔哈赤来势汹汹,一大早,天启帝还没到朝,百官已经在文华殿中乱成一团,主战与主和一派激烈的争吵,还有甚者居然提议迁都,吐沫横飞,比菜市场还热闹。
少顷,魏忠贤与病怏怏天启帝终于出现在大殿之上,天启帝似乎一脸的阴寒,瞧的百官个个闭嘴,并且都纷纷低头下来,片刻之间,大殿中居然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都哑巴了,鞑子大兵压境,你们这样吵就能御敌吗?”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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