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除太子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受宫学?”
熊廷弼自然也明白朱影龙话中的意思,不过他想到的比熊瑚要远一点,表示不同的意见道:“王爷所说固然没错,但是先祖这么做也是为了社稷传承,国家稳定,防止兄弟阋墙之事的发生呀。”
朱影龙默默不语,其实他也知道任何一个规定出来,有它利的地方,也有它弊的地方,熊廷弼所说的也不错,这条规矩是成祖定下来的,可以说是一条防止帝位之争,兄弟残杀不错的办法,但是却因此剥夺了别人的接受教育的权利,一说起来朱影龙心里就不舒服,他要不是有一个便宜哥哥护着,估计打擦边球学点东西也不可能,但是有什么办法解决呢,“密诏立储”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这也并不是最好的办法,算了,现在想这个有些想远了,于是道:“算了,这个先不讨论了,我们还是抓紧去宁远城吧。”
熊廷弼其实是知道朱影龙的志向的,而且他现在还发现朱影龙的志向远不止登上皇位这么简单,他想要做到的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只不过现在只是零零碎碎的说了出来,一来呢是试探自己等人的想法,二来恐怕是想让自己等人给他建议,他越来越琢磨不透骑在马背上的少年王爷了。
自那晚之后,熊瑚打算将自己的一颗心彻底埋葬了,因为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这辈子打算不再嫁人了,从自己鼓起勇气问那个问题得到的确是对方心不在焉的回答,她内心痛苦的感觉,她明白自己实际上喜欢这个独特力行的少年王爷了,情感真的很奇妙,从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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