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娘,天南海北的胡吹猛侃,大家几乎忘记了他还是大明朝的信王,无拘无束,活脱脱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生活的私盐贩子。
越往北走,越能感觉到大明朝百姓生活的是多么的艰难,天灾,人祸不断,还有敌人不断侵略,他见到的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虽然他没有见到历史上书写的“人吃人”的悲剧,不过照这样的情形下去,这种悲剧恐怕会成为现实。
路上零零碎碎的遇到好几次抢劫了,常年在外走动的沈溪告诉朱影龙,北方就是这样了,南方还好一些,这些强盗多是被官府逼着活不下去的百姓,他们只抢财物,一般不会伤人的,像他们这么多人的私盐队伍一般没有人敢动的,只有一些比较大的强盗团伙才有这样的胆量。
几十匹骡马驮着盐砖和茶砖继续往北开进,进入河北境内,越来越多的土地荒芜,路过的一个叫做小梁庄的村庄,质朴的百姓拿出了最丰盛的食物招待他们,在普通百姓的眼里,他们这些朝廷的头号罪犯,私盐贩卖者却是村民的大恩人,对与错不言而喻,朝廷对食盐官营这并没有错,错就错在各级官员把食盐官营作为他们敛财的工具,一边大家私盐,一边抬高盐价,谋取的利益都进了贪官的口袋,国家却成了百姓怨恨的对向,这真是国之不幸,民之不幸!
临走前,朱影龙让陆浩天解下一百多斤的盐留下,作为村民款待他们的酬谢,村民们千恩万谢的给他们磕头致谢,无论朱影龙怎么劝说都不肯起来,硬生生的受了全村一百多号人一齐磕了三个响头,那一刹那间,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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