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像。”在崔呈秀的带领下,朱影龙等人来到了禹王庙,站立在大禹的铜像面前,然后听崔呈秀滔滔不绝讲其大禹治水的典故来,旁边的陈九酬也不时的插上几句,倒也讲述的十分动听。
面对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朱影龙心中顿生崇敬之情,正是这位伟大的治水专家发现了堵不如疏的真理,成为了我华夏二女一代又一代水利大家的治水准则,如此伟大的功绩怎能不令朱影龙心怀崇敬之情。
李白,杜甫,高适这三位伟大的文学家也值得敬仰,不过朱影龙对他们也只有敬仰而已,诗文只可以怡情,可以抒发感慨,这仅仅是一种文化的传承,但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帮助,诗文做的再好,也不能变成碗中的饭食,填铇百姓的肚子,所以诗文现在不适合自己,草草瞻仰了一下就出来了。
梁园的雪景果然瑰丽极了,站在古吹台上一眼望去,整个梁园尽收眼底,昔日的花木掩映的幽径此刻早已被融入风雪中,齐胸的冬青,参差的乔木,已然挂满了冰棱,忽然一阵寒风吹来,朱影龙顿时感觉到东坡先生《水调歌头》中那句“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的意境来,是呀,高处不胜寒呀,自己正是处在这么一个不胜寒高处呀!这就是命,他无力去打破他,只有去改变它,征服它,朱影龙心中有一团火,燃烧这他的信心,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五十年,一百年,他都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这个多灾多难的汉民族的命运!
“王爷,下个月二十四是您的寿辰,厂公他老人家让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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