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
“这个自然可以!”朱影龙含笑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相比而言,宋应星还有些拘束,他还是一个举人,四次赶考都未能中举,眼下已过而立之年,却还一事无成,当今天子的弟弟,信王怎么会找上自己一个籍籍无名之人,内心十分忐忑不安。
“宋先生,你可知本王为何派人把你召来?”朱影龙看到宋应星似乎满怀心思的样子,出言向询道。
“学生不知,还请王爷告诉学生。”宋应星忙站起来抱拳道,朱影龙示意他坐下,含笑道:“本王听说先生喜爱钻研奇技淫巧之物,可有此事?”
“学生不学无术,王爷恕罪!”宋应星以为朱影龙责备他不去读圣贤之书,而去做那淫巧之事,脑门上已经是一层细汗,他不比徐光启,没身份,也没有地位,前途都压在科举之上了。
朱影龙瞧他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笑道:“先生多虑了,本王就是冲你这一身所学而来。”说着就从怀中套出三本书来,一本《术论》,一本《物论》,再一本《丹论》,交到宋应星手中道:“宋先生,这是本王对奇技淫巧的一点见解,还请先生指点一下?”
“王爷,这是?”宋应星接过朱影龙手中的三本书,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朱影龙十分不解道。
“不说这个了,来,今天是为两位先生洗尘,不谈其他事情,喝酒,吃菜。”朱影龙现在不愿意多说,微微一笑岔开了话题。
一顿接风洗尘的酒宴虽不说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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