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野心会对大明朝会是好还是坏,但是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野心,而是实实在在的告诉了爹,就为这份坦白,这份胸襟,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也没有什么君可忠了,死去的熊廷弼已经对皇上和朝廷尽忠了,没有死去的熊廷弼只有为信王爷效命了。”熊廷弼平静的道。
“爹,您……”熊瑚望着自己父亲,脸上的红晕霎时褪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也许这就是自己重生后的一场赌博吧,熊廷弼心中暗暗想到。
夕阳西下,熊蝴站在山坡上,吹着肃杀的秋风,散开美丽的秀发,双鬓飞舞,喃喃自语,神游物外,也许她此时的心情只有那点点秋风才能明白,因为那风已经吹到她心里去了。
假如朱影龙听到这些话,恐怕会大笑三声,不过此时的朱影龙正在为经营自己的封地发愁呢,自己该从哪个方面着手呢?教育,不是不行,但是自己不是地方长官,但如果自己办学的话,如果不是王爷的身份,还好办,因为他现在已经被阉党盯上了,他们说不定会百般阻挠的,只能偷偷的进行。练兵,这恐怕很难,除非自己立刻造反,更加给阉党制造罪名陷害自己,那剩下就只有经商了,还是有钱好办事,等有钱了再谈其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