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史可法闻言心中一喜,只要恩师听自己的解释,一定可以把误会澄清的。
唤来牢头,吩咐把牢门打开,牢头依言打开牢门放史可法进去。
史可法一进去就问到一股恶臭,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恩师的情况,他放下食盒,跪在二人面前道:“学生给恩师和杨伯父带来一些酒菜,恩师在狱中受苦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学生不能再来狱中看望两位老人家了。”
“闲话少说,你的令牌是哪儿得来的。”左光斗愤恨的坐下,带起一阵脚镣声,史可法才见到恩师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好的。
史可法含着眼泪道:“是信王爷帮的忙,替史可法求来的令牌。”
“胡说八道,信王刚刚大婚,大家都知道他脑袋受了伤,痴痴呆呆的,又岂能为了一个素来不相识的你去求魏忠贤呢?你不要蒙骗我!”左光斗再次发火道。
“弟子说的句句都是实言,不敢欺瞒恩师和杨伯父。”史可法声泪俱下道。
杨涟在一旁不吱声,心中却是翻了天,一个想法接着一个想法从脑袋中蹦出来。
左光斗平息了一下怒火道:“信王爷为什么要帮你,今天你要是说不出理由了,咱们师徒从此恩断情绝。”
“可法不能说。”史可法知道怕此时会连累到叶阁老,他是个聪慧之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是不信任恩师和杨涟,他怕隔强有耳,难保魏忠贤不会派人监视他们的谈话。
左光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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