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身中博,不明白八大家的渊源。姚家不肯一道做,也绝不能将他们踢出去,因为根本踢不出去。”
“遥记姚家鼎盛之时,放眼朝堂,没有奚氏的容身之处。”沈泽川摸出帕子擦水珠,“我知道世家渊源,但我是请你摁住姚家。如今的局势已经容不下别人的手,二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奚鸿轩不敢擅自决定,便说:“此事再议,容我想一想。”
* * *
萧驰野正在鐾刀,把狼戾刀擦得仔细,不沾片尘。
朝晖给陆广白奉了茶,说:“二公子将刀擦了又擦,是要砍人吗?”
陆广白边吃茶边笑:“就他今日这样,想带刀出门都难。既明,看清楚没有?当时摘牌子的时候,我心以为这小子要哭了。”
“难得一见,”萧既明也笑,“混账气也有撒不出的一天。”
“踩咕谁呢。”萧驰野叠了帕子,不大乐意。
“夸你呢。”陆广白叹道,“果然是在阒都待久了,戏演得真好。”
“在这儿不就只学了这个吗?”萧驰野合刀入座,架着腿,“老魏那么用力,我还真要高看他一眼。别人便罢了,怎么诸位哥哥见着我叫人这么摁着打,也个个乐得面上开花?”
“难得一见啊。”朝晖感慨道。
“我还怕你心里头难过,”陆广白说,“跟谁玩都成,就是跟天家玩不成。”
“皇上是遽然登基,又连接遇袭,本就不是胆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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