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在顾行谨的手里灵活的一转,冰冷的枪口就顶在他的太阳穴上,低沉的声音让他毛骨悚然:“用枪指着别人的感觉怎么样?”
陈伟民当着手下的面,说不出求饶的话。
再者,就凭他们是军人,就不可能随意毙了自己。
他压着自己的害怕,梗着脖子义正言辞的道:“维护和平是我们的责任,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顾行谨自然是不能真的开枪打死他,凤眸微眯的看了一眼在边上看热闹的贺知寒。
贺知寒很有默契的开口:“大家都是为了革命,只是个误会而已,不过你们的人抓了我们的情报人员就不好了是吧?走走走,先去把人放出来再说。”
陈伟民没想到他们误抓了情报人员,又见顾行谨把枪从自己的太阳穴上移开,这才不解的问:“那还真是误会,可是他为什么不和我们直说?要不也不会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
顾行谨把玩着手枪,铿锵有声的道:“革命就是要不怕死,流血流汗也不能暴露情报,要是被你们屈打成招,那他就不配做革命战士,也不配做情报人员。”
“怎么可能,我们不会对他们动手……”陈伟民话才出口,就想起了自己在前几天收拾了顾宁谨。
可以说是逮进来的那些人里,只有顾宁谨被自己收拾的最惨。
而此时,陈伟民看着顾行谨透着寒光的凤眸,高挺的鼻梁,和顾宁谨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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