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是这些人必须在项目组里。”
“一共二十六个人,其中包括了葛文耀。”吴教授看了方永年一眼,笑,“就是你拿到的那份名单,一字不差。”
方永年手上的烟已经燃到了一半,他一口都没抽,右腿截面又开始酥酥麻麻的变痒,他知道,他又要犯病了。
被恶心的,被颠覆的。
“我是直到项目开始两年后才发现这个项目的立项数据来源可能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老教授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陆博远之前给他的温水。
“最开始出现问题的,是名单里的那个财务。”
“我发现吴韬和这个财务是旧识,你们也知道,吴韬当时在一家风投公司上班,他和财务认识倒不是什么稀奇事,稀奇的是,我听那位财务喊我家儿子吴总。”
“吴韬比永年还小了两岁,那时候他才二十五,怎么能让一个将近四十的男人对着他点头哈腰喊他吴总……”吴教授冷冷一笑。
“查自己的儿子很容易,我基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发现我家的吴韬居然自己开了一家注册资金六千万的风投公司。”
“我还发现,给我发那封靶点数据邮件的人,是吴韬。”
吴教授不说话了。
坐在他对面的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两个徒弟,也不说话了。
“他给自己亲爹假数据,骗他入套,让财务一点点的挖走抗默项目的投资资金,到最后被我发现了,他只是说,这本来就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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