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郊区的破房子,一个单间,用塑料布加马桶围出了一个卫生间,房间里只有一扇小窗户,一进屋子,一股恶臭加异味就扑鼻而来,呛得方永年咳嗽了一声。
这个老妪是当初那起交通事故没有继续深查下去的关键,因为她修改了口述记录,一口咬定王达钢出门的时候重感冒吃了过量的感冒药,再加上尸检结果,整个事故很顺利的就判定了事故责任人,事故保险金下来的速度也特别的快。
“你当时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有没有收到过钱。”方永年坐在暗无天日的单间里,手上用了点力,抽出了被刘玉芳拽着的手。
刘玉芳愣了一下。
过去四年,她过得非常糟糕,还算不错的老公死了,家庭没了,重新找了个男人看上的就是他老实巴交的个性和还算丰厚的祖产家底,结果婚前老实巴交的男人婚后一夜之间变成了赌鬼,他们所有的钱都输光了,剩下的就是永无止境的躲债。
她已经快要忘记四年前车祸后,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是什么钱?”方永年追问。
刘玉芳的嘴巴嚅动了两下。
“我……找错人了。”她说的含含糊糊的,“我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
方永年拧眉。
刘玉芳看了方永年一眼,低下头,稀稀拉拉的灰白头发遮住她的表情。
最开始听到王达钢这个名字的激动过去后,她话就变得少了,说一句藏三句。
方永年一哂,变戏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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