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厢房逃了出来,又被拦堵着,在堂内挤作一团惊叫着乱窜,大多是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有的甚至连亵衣都来不及穿,袒胸露背,只披了件外衫。偶有漏网之鱼趁乱跑出了阁门,却又被外头围着的一圈官兵拦下。
江如絮立于珠帘之后,视线轻扫着堂内的动静,森冷的目光最终凝在那布衣女子身上,“这人虽是易容了,却瞧着有几分熟悉。”
这样的身姿武艺,能凭一己之力将她的诸多暗卫斩于剑下而负伤甚少之人,怕是军营出身的将军··思虑至此,江如絮眼底更是涌现几分厉色,不管这人潜入厢房听到了多少,但凡是听到粮草兵士的只言片语,定是会起疑的,到时若是到圣上跟前多说一嘴···
江如絮蹙起了眉头,脸色越发深沉难言。身旁的男子陪伴了女子多年,自然懂得她的心思,温言宽慰道:“房内一向昏暗,又隔着那么多层帘幔,应是内的人皆被下了迷药,也该是她所为。所以此行这名女子是来救那新买的哥儿的,可能只是恰巧闯入,并不是您行迹败露,被人暗自查探。”
“柏清,你说得这些本王自然明白。”不然她早就亲手去擒那女子了,现下也只不过是怕莽撞露面,反而现了身份,只能在这雅阁里头干瞪着眼儿。
“可你口中提了好几遍的哥儿呢?怎的是这人孤身出去了?让三品之内的武将掩面来救的哥儿到底是何模样··又是何等见不得光的身份?”
赵柏清从未被女子这般不耐地对待过,他俊脸苍白,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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