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清高姿态,然而经不起几番磋磨后便被驯治服帖,从此死了心,沉溺于风尘中,涂脂抹粉,终日以勾栏小倌的艳俗面目示人。
包括他自己。
众人都只当这貌美的小郎君是官家发卖出来的贱奴,然而赵柏清一眼便能看出来,这位小郎君是个官家公子。
养于深闺的木讷青涩,从小熟读男诫而刻入骨子里的矜守自持。这些都曾是赵柏清最为熟悉的,而不同的是,他已从一个手不释卷的大家公子沦落成了夜夜在各色女子身下辗转的荡|夫,十几年间,他酒色犬马,满身风尘。
“别打了,仔细损了皮肉,还是去找几个训侍嬷嬷来吧。”赵柏清温声道,眸色明暗不定间,似乎想到了并不愿记起的往昔。
他最知道怎么折辱高傲的官家儿郎了。
训侍嬷嬷都深谙御|男之术,当男子哭喊挣扎,而身子却因为经不住挑弄亵|玩,终是主动与那些粗鄙的女子轮流交|媾时,这个人便心死了。
赵柏清眼底似有些水光,他轻嘲似的往少年腿间瞥了一眼,倒是全身上下都生得极为标志,就是太嫩了些,还是别叫人给玩坏了。他顿了顿,改口道:“明儿先叫一个来吧,等身子熟透了再多叫几个,既是能作花魁的料子,总要好好驯教才是。”
月霁和月叶都忙应了声是。
待赵柏清出了暗阁,月霁琢磨着男子话里的意思,真觉着有些反常。阁主平日已极少接客了,还会如夫郎般为主子挑一些俊美的哥儿送到厢房中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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