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诓本宫,可就休怪本宫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说罢,众人都哄笑了起来,眼神闪烁不定的,周眉儿只觉得有好多道视线不怀好意地缠绕在他身上。他颤着腿儿,在前头领路,穿过中庭,又绕过一个花园,心里慌张害怕,一时竟有些记不清了。
而那姜鸣原是很柔顺地一路跟着,也就没人费心留意,倒是不知从何时渐渐落在了后头,于某个拐角处不见了人影。
“救命···唔唔··救我··来人啊···唔唔唔··”湖边的假山后头响起少年断断续续的呼救声。祁宴微红的脸早已因惊恐而吓得血色尽褪,他出来找恭房,却迷了路,正打算折返时,却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壮硕女子一把搂住,连拉带扯地抱到了假山后头,他的身子因这女子老练的碰触而绵软不已,现下内衫已经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大片白腻胸膛。“你放开我!唔唔唔···”祁宴发了疯似的挣扎,拳头砸在女子身上,却如同挠痒般,倒惹的女子越发快意起来。她眯着那双浑|浊的吊梢眼儿,嘴里喷着酒肉的酸腐气味,手上动作不停:“你就,就从了我吧,啊··”
“放开我!救命!唔唔··”祁宴使劲去推,身子抖得如筛糠般,女子嫌他太闹,凑过去亲他的嘴儿,又亲他的脸,只觉得嘴里咸津津的,原是少年淌了满脸的泪。
“哭什么··待会儿保证叫你快活··”张惜鹃迷迷瞪瞪道,他一把扯下少年的衣带,手正要往下探去时,背后登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直踢得她喉头一甜,像是被巨石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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