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语道:“是该娇养着的··若你愿意,我定会一心对你好,绝不再让你这般辛苦度日。”
周文秀难掩狂热的脸倒映在那双清亮的凤眸中,少年眨了眨眼,似乎对她的满腹情思并无触动,沉默片刻,只是摇了摇头,本能地离女子又远了几步。
“为何不行?张总管已遭了秧,你孤身在府中再无倚仗,若不嫁人的话还有其他的活路吗?”周文秀对着少年一如既往的疏冷,心中羞恼,笑意也逐渐僵在了脸上。
身份已是这般低贱,还在遇到她之前就不知被哪个女人染指了。周文秀一想到这些心头便隐隐作疼,一再按捺,却见少年无动于衷的俊脸终于有了些表情,琥珀色的凤眸正怔怔地望着她,似乎在质询她刚刚说的话。
见少年也不是那么不识形势的,周文秀勉强温声道:“不然我是如何进得园子的?且不说我义母还是膳房掌勺,她能听到些消息,这一回不仅是张总管遭了殃,就连府里的主子听说都受了重罚,现下还在寝宫静养。”
少年不知在想些什么,长睫轻颤着,狭长上扬的眼尾有些低落地微微下垂。
他好像又给别人带来了灾祸。
少年自出生起便受尽了冷眼谩骂,阴冷的偏院,宗族叔伯的嫌恶,甚至是母父的厌弃。在少年从小的认知中,几乎所有人都让他知道,他是一个不祥之人,是见不得光的污秽。
趁着少年神思恍惚,周文秀如愿牵住了少年的手,那双总是布着伤痕的手,染了些砂砾,秀气分明的指节透着森冷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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