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顾氏闺阁时的名字,自嫁人后就几乎再没人提及过。
凤后也似是表情微滞,却又完全看不出端倪,依旧是一派秾纤懒散的模样。
“顾氏已近迟暮,容色衰残,恕老奴眼拙看不出几分肖似。凤后将其儿郎与您母家相比,实在是辱没,顾氏满门已入贱籍,如何能相提并论!”
“李伯还是多年如一日般的古板啊~本宫不过是说笑而已。”李相于的回答似乎取悦到了他,男子线条柔媚的桃花眸微微地弯起些许弧度,眉眼也显得越发婉约多情起来。
“罢了,还是让娆儿回府闭门思过吧。”男子摇了摇头自觉好笑,许是他多心了,就他那嫡次女的性子,至多不过是一时沉迷于美色而已,哪里会有长久的。
没想到自恃冷心淡薄了数十年,顾家的一点儿小纰漏还是能惹得他思绪纷扰,以至于深夜都难以入眠啊。男子微哂,眼底流露出些许倦怠之色,身侧的宫人连忙熟稔地呈上一个凤雕锦盒,那锦盒里放着几枚精心炼制的丹丸,是他每日都要服用的。
后廷皆知凤后为了维持容貌,在日常起居中近乎于严苛,除了对后宫朝政之事兴致缺缺,醉心于诸多补品丹药外,多半的时间都用以休憩养身。众人也权当作凤后是为了与萧贵君相争,或是能在一批又一批新纳进宫的年轻侍君中不失颜色罢了。
李相于却是清楚个中的缘由,他嘴上识趣儿地道了告退,踌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添上一句:“凤后,这丹药总归有几分毒性···前尘往事何必再去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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