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大道上的人已渐渐散去,马车徐徐驶往西北方向,路边草木荒凉,人烟越发稀少,深秋的凝霜在车轮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一身着云纹长衫的年轻男子坐在案几前正翻看着手里的账本,老者掀开帘帐从里厢轻声走了出来。“好些了吗?”年轻男子瞥了一眼老者手里的汤碗,扬起脸询问道。
“公子,主母今日不是奔着顾家那位作打算的吗?怎的还捡了这么个人。”老者抱怨道,“老奴看这人虽是个病秧子,可样貌却是不俗的,这以后···”
“赵伯不必忧虑,妻主已与我道清原委,这位儿郎也是个可怜人,若往后能被收了房,倒也多一个贤良之人服侍妻主。”
“公子居于主夫之位,虽理应为主母广纳良侍,可您现下还未怀上身孕,未免太快了些。”赵伯蹙着两道浓眉,有些局促地来回挪了几步。
陆云辞垂眸又继续翻了几页账本,指尖停留在那些用朱红勾画过的数字上,脸上仍泛着浅浅的笑意,“赵伯,你最是清楚我原先境况的。”
他自幼便失了双亲,为了维持家中酒楼的经营,不得已要在外抛头露脸与女人商谈生意,损了名节,一直拖到十九岁也没有像样的人家登门说亲。酒楼也连年亏钱,若不是妻主出手相助,怕是早就被陆家族婶抵卖了出去,而他也会被逐出陆家。
提及陆家家业,赵伯很是恳切地应了一声:“老奴知道,这世间有情有义的好女子本就难寻,难得主母还聪慧过人,才貌双全。也正是如此,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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