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主动问道。
过了许久,在以为少年又会同往常一样不理她的时候,她看到少年眨了眨眼睛,然后很轻地说了一句:“不知道。”
好像已经习惯了。
五六岁的时候,他就一个人住在偏僻的宅院里,父亲很少来看望他,也不许哥哥来。
院子常年是冷清的,入夜时风大,屋内很冷也很黑,他就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然后等着天亮。有一次天气实在太冷了,他感染了风寒,因而却见到了父亲,意识模糊中,父亲不再用严厉的语气和他说话,还亲手给他煮了温热的汤药,虽然喝起来很苦,但是却是他那时候最开心的一天。
可是后来就再也没有了。
门上换了一把更重的锁,贴上了更多画着奇怪符号的纸条,日复一日,只有在府里年节设宴的时候,他才依稀能听到墙外传来些许的声响,他会搬来小木凳偷偷往外面看,可是墙太高了,什么都看不到,也似乎没有人会记起他。
包括他的生辰,每年初冬的第一天,他都告诉自己,这只是很寻常的一天,就像他过去的每一天那样。
年岁渐长后,他在祠堂里听懂了很多幼时不明白的话,也习惯了在漆黑的夜里像见不得光的湿苔般活着。
“不会有事的。”少年的思绪被打断,凤眸中还泛着浅淡的木然,女子就很自然,也很大胆地顺手替他掖好了被角。
然后蹭到了他的脸。
指尖带着点暖意,轻轻地划过,只是一瞬间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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