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还是弄得极其狼狈靡|丽,事后趁着少年的意识还未彻底清醒,江盛娆已经替他作了一番清理,但还是留下了些许难以避免的痕迹。
也是不知道这人平时是怎样敷衍地对待自己。在浴房时,江盛娆就注意到了少年手上开始溃烂的细碎伤口,她想起张苓曾说过他平日里谁也不理,就在园子做些杂活,却没想到受了伤之后竟是这样不管不顾的。
“你今晚就留在这儿吧。”江盛娆开口道,桃花眸灼灼地看着少年,言语间意味不明。
少年紧抿着唇,又逐渐趋于沉默,他站在昏暗的边角处,身形单薄而倨傲,却又透着毫无生气的孤寂,只是长睫上还挂着小水珠,闻言轻颤了几下,他似乎想要拒绝,却还是垂下眼,无声地接受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漂亮的凤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黯淡。
一把油纸伞在夜色中匆匆绽开,簇新的伞面,绘满了富丽娇艳的牡丹花,映衬着伞下精心妆扮过的脸,不过细细看来,男子眼底疲态明显,脸上的脂粉也在风雨中掉得有些斑驳。
桃衍是个不大吃得了苦的人,他也极不愿吃苦,在这风雨大作的外头站上半个时辰已是他的极限。
只听说殿下今夜招了人服侍,却不是他。
桃衍想不出府里还有哪个男子的容貌是能与自己相提并论的,唯一让他费心的顾家,一个早就被发卖到了勾栏,其余地前些天又进了牢狱,统统都离死不远了。
即便还有姿容尚可的,论床笫之间的技艺又有哪个比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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