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泻出了一丝脆弱的神情。
待周文秀理智回笼之后,她就后悔了。
她刚刚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嘴脸说出了与当初那群人别无二致的话。更糟糕的是,她在少年面前彻底地撕碎了自己温柔善良的面貌。
怎么办···就在周文秀想要极力找补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急喘长叹的呼喊声:“文秀!文秀!你在哪啊?”
“义母?!您怎么会到这儿来?”周文秀朝着一个壮硕的女人招了招手,那女人本就身形肥大,还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外头披着件五彩刻丝银鼠袄,远看像个球似的。
“我为什么会到这儿来,我自然是··”周玉茹的眼神本是随意地往周文秀身后瞟了一眼,却没成想,这一看倒是连话都忘了说完,只顾着眯起那对细长浑浊的眼儿,上下贪婪地打量着,像是完全黏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眉头微蹙,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摆,指节泛白,显然已是非常不安。
“义母,您听我说,我和他···我们··”周文秀急于解释自己的打算,并且想要试图得到周玉茹的支持,然而倒被周玉茹摆手打断了。
“我既然能找到这儿来,自然也就知道了你的那些事儿。你虽名义上是我的义女,但我可是一直将你当作亲生女儿看待的。将来你同眉儿成婚,以后也是要纳侍··”周玉茹顿了顿,痴痴地瞧着少年继续道:“更何况这小哑巴侍人也确实是个可怜的,身子也不干净了,我们将他收了房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周文秀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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