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驱逐的一干二净。
“这药你喝不喝?不喝也行,我继续这样喂?”江盛娆把青瓷小碗递过去,碗里晃荡着大半碗的汤药,黑褐色的,瞧着就很苦。太医说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喝上一碗,才会好的彻底,但是今天端来的汤药估计是刚煎好,有些烫嘴,江盛娆就命人拿了把蒲扇扇了小半天,晾到温热了,又准备了一盘梅子,这才端着汤药走到床边。
谁知道人根本不买她的账?烧退了,能动了,有点力气了,就不像前几天那样乖乖地躺着由着她喂了?! 嗯???
好说歹说,结果看都没看她一眼,全程低头抱着被子坐在大床内侧,呆呆地盯着被面上那朵捻金银丝大牡丹。
那行,药碗给你,你自己喝总行了吧?
江盛娆手伸在半空中,抬的胳膊都酸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这就尴尬了···而且重点是药要凉了呀,太烫或者太凉都会减弱药性的。
那没办法,只能采取非常规手段。
比如直接自己喝一口,然后上床按住他,亲下去。
这几天的细心照顾还真是没有白费,多出来的力气全部都用来对付她了。顾照宁慌乱之中推了她一把,害她差点呛到,那一口苦了吧唧的药差点就自己全部都咽下去了。
不过也只是差点而已···
女尊世界的女人简直蛮力滔滔,呵呵。
少年头垂地更低了,眼尾有点泛红,小扇子般的睫毛轻微地抖了抖,在经历了一番强行的唇舌交|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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