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形成了一道雾墙。
“是毒气,快戴上防毒面具!”经验丰富的士官们大声喊叫起来,不过这一次他们碰到了大麻烦,那就是他们的1920过滤式防毒面罩并不能完全抵挡芥子气与路易氏气的混合糜烂性毒气,芥子气和路易氏气都能够通过接触皮肤侵入人体并引发中毒,因而需要全身防护器材方能抵御,但在海参威这样的条件并不具备。
在这种毒气的逼迫下,暴露在地面防线上的德军官兵被迫全部撤入地下永备工事,当天下午,在向最高统帅部紧急汇报之后,海参威的德军指挥官下令放弃最外围的一线阵地,全体士兵撤入沿市区北部边缘修筑的二线工事,就这样,日军损失了上万官兵并从俄军那里“借”来要塞炮都未能攻陷的防线就这样易主了(在通风地区,毒气一般在三到六个小时内消散)。
两天后,日军故伎重施,在进攻德军二线防线时竟一口气发射了近千发毒气弹,尽管德军紧急从青岛和库叶岛空运了大量防毒器材,但是形势仍十分严峻,守军以相当大的代价才在空军的掩护下守住了这关键的第二道防线,然而部队自身减员也十分严重,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德军驻扎在远东的运输机开始大量从海参威撤离伤员和重要器材,剩余守军也开始做撤离前的准备。
经过仔细推算之后,德国化学专家弗里茨.哈伯赶在1928年的最后一天向德国最高统帅部递交了“答卷”,答案是一些简单的文字加数据:瘫痪东京这样一座大型城市大约需要耗费5000吨化学炸弹,杀伤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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