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来推销商品的,一个个垫起脚尖好奇的张望着。
黑人士兵们缓慢但非常有序的从舷梯上下来,然后百多人为一队在舷梯附近的码头上集中。待清点过自己的士兵之后,黑人军官们用德语高声喊道:
“立……正!向右……转!齐步……走!”
唰!哗!
刚刚还不慌不慢的黑人士兵们用整齐划一的动作惊呆了远处的观众们,紧接着,那大皮靴踏在石质码头上发出齐整悦耳的脚步声,所有士兵都冷漠的目视前方,胸膛挺得高高的,仿佛是在参加一场阅兵似的。
拦在码头周围的墨西哥军警们很快让出一条路,外面的围观者也纷纷退到几米之外,然后用极为好奇和惊讶的目光看着这些排着队列从码头前往火车站的黑人士兵们。
“他们也是德国人?”
“好像不是!”
“可他们穿着德国军服!”
“大概是德国殖民军吧!”
“哦……”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每隔两三天就有这样的船队到来,那些德属非洲殖民军的士兵自然不会在码头上从墨西哥小商贩那里买什么东西,于是大部分墨西哥小贩又都集中到火车站周围——在军列离开之前,他们有希望将自己的商品兜售给坐在车厢里的黑人士兵们——这些士兵的薪金虽然没有德国本土军那么高,但在养家糊口之余还是能留下点零用钱买烟买糖什么的。
自从7月下旬开始,位于特万特佩克湾的萨利纳克鲁斯港就逐渐成为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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