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对敌的需要,怀特早就跟这两个老家伙翻脸了。
“将军,您能肯定我们转向之后敌舰队一定会前来追击而不是单纯用舰载机进行攻击吗?还有,我们那7艘潜艇可以给对方造成足够的损害吗?”说话的是巴西人瓦拉乔。
“对啊,我们不能下达毫无希望的命令!若是我们转向而对方却不追来,那意味着我们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非但没有任何攻击对方的希望,还要被对方的飞机追着打,那样我们既输了战斗又输了勇气,回去是没有办法向国人交待的!”阿根廷人诺奇奥尼也是相似的意见,看来两个南美将军总是能够取得意见上的统一,这让怀特根本没有办法用表决来实行自己的设想,如果巴西和阿根廷能够像智利人那样谦逊,战争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怀特强压住胸中的怒火,语气坚决的说:“好吧,该死的责任由我来承担,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瓦拉乔上将和诺奇奥尼上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这之后瓦拉乔点了头,“好吧!将军,但愿您能够指引舰队走向胜利而不是覆灭!”
怀特终于舒了一口气。
5分钟之后,既疲惫又狼狈的联盟舰队转向了,而由几艘巡洋舰拖曳着的潜艇也放开缆绳随后潜入水中。
情报很快通过侦察机汇报到了联军舰队的指挥官那里。
智利海军上将马科斯.平托虽然年迈,但智利政府和海军都很信任他,而德国海军也要求联军舰队中的德国舰只在行动时积极配合上将的指挥,在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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