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乔纳莱特出现在门口。这位因伤休养了一年多的皇帝侍从官不久之前终于伤愈归来,虽然左手还是不可避免的落下了一点残疾,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为皇室效忠。
“陛下,希弗特上校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
“是!”
随后,身体微微发福、头顶愈发光秃的希弗特快步走进书房。按照他的惯例,他非要等侍从官将房门关上之后才肯说话,这一次也还是老样子。
“陛下,这是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日本人开始搞内部矛盾了!”
辰天接过希弗特的报告,简略的看了一遍,情况并没有他刚刚说的那样严重,不过是以长州藩阀为首的一群人以色盲为借口反对皇太子裕仁与久迩宫亲王的长女成婚。
“久迩宫良子……”辰天轻轻读出这个名字,他没有深究过日本的历史,所幸的是,他恰好听说过这个名字和那件著名的色盲事件。
“可以让我们驻东京大使去活动活动了,让日本人尤其是久迩宫家和萨摩派知道,我们是很乐意看到久迩宫家的女儿和皇室的太子结合!但是千万要记住,旁敲侧击即可,免得让人觉得我们是有意干涉他们皇室的事务!”
“我明白了,陛下!”希弗特的话语仍旧是那样的简洁明快。
不久之后,事态的发展正如辰天所料,长州派很快遭到久迩宫家、萨摩派和一些政界要人的攻击。其中久迩宫亲王的态度最为强硬,他声名婚约是皇室首先提出的,要解除也该由皇室来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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