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问吧，还有咱们也这么熟了，以后私底下就别齐总齐总的叫了，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可不像你们苏总，整天板着一副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齐思远在损了苏良煦之后还不忘朝他眨了眨眼，以示得意。虽然最终也只换来了他的两个大白眼。

    “既然齐总都这么说了，我就问了，你有女朋友吗？”

    顾景芸一时还是改不了口，突然叫名字也怪别扭。

    齐思远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顾景芸问的这么直接，不过他齐思远什么世面没见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顾景芸，你问的还真直接，你们艺术家是不是只懂得行为艺术，不懂得什么叫语言艺术？”齐思远打趣道。

    被齐思远这么一说，顾景芸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问确实太直白了。李菲儿坐在自己旁边，给了自己一个不屑的眼神。顾景芸使劲掐了把顾菲儿的胳膊，用只有他们俩人能听得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还不是为了你，你个没良心的！你以前那股子不要脸的劲儿哪儿去了，明明对人家有意思，竟然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李菲儿早就知道顾景芸这么问也是为了帮自己助攻，只是差点忘了，以她的情商，不直接冲上去说“你对李菲儿有没有兴趣！”就是很大的进步了。

    索性齐思远也没为难她，他看了看苏良煦，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时候就连自己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能感觉到苏良煦顾景芸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不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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