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哪!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很苦,冲这个名字我就帮他了。”骆琪笑道。
当夜,骆琪和林之书开车回省城,这时也闹了大半宿,冯碧落没睡多久,天便亮了。
她照常起床洗漱,烧水煮饭,但半会又醒悟过来,她已经被华雍城炒鱿鱼,如今只是一个识字班的晚间老师。
“我去瞧瞧黄宛如,看她怎样了?”
冯碧落吃完粥后便去找黄宛如,没想到黄宛如今天休息,两人约着一起去半山腰拾柴。自从上回在山顶遇到狼后,冯碧落很少单独上山,或者就只在山脚拾柴。
两人都拿了镰刀,这些日子黄宛如的手粗糙许多,但身子却似乎结实了,脸色也不是以前的苍白,而有了丝丝的红润。
“碧落,我现在发觉住在乡下很舒服,自给自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其实就是人最初追求的生活。”
“是啊,最初追求的生活才是最需要的,可是当年我并不懂,追求的太多,才忘了最初的希望。”
先去了山坡的墓园,冬季山里落叶多,冯碧落将落叶收集起来,装在麻布袋中。
“华太太,天冷了,没有花送给你,我给你唱首歌吧。”
冯碧落唱了首《橄榄树》。
“她真幸福,有这么多人还在想着她。”黄宛如叹道。
有时死亡并不是一件坏事,只要没有遗憾,这个人生便没有白来过。如果有太多的心愿未了,就算活到一百岁那也是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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