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咏梅,男女平等,碧落煮粥我洗碗,很合理。”
“不懂。”白咏梅摇着头。
冯碧落叹气,道:“这些天一直有事,所以课也一直没开,看来这课还是必须开才行,妇女们的觉醒就要靠我冯碧落了。你看,在咏梅的心里还是一片漆黑,一直没有天亮过。”
“什么?我的心里一片漆黑,没有天亮?”白咏梅更糊涂了。
“是,你现在是新社会的身子,旧社会的脑子,我要用最先进的思想改造你的脑子。”
白咏梅听得直摇头,这是闻所未闻的话,无法理解。
“碧落,你先别说这么多,咏梅接受不了,慢慢来,改变思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华雍城劝她。
“只能这样了,这是一场漫长的仗。”
“华先生你一定有事找碧落,那我先走了。”白咏梅作势要走。
“咏梅,我也要回省城了,我送你。”华雍城连忙道。
二人走后,冯碧落便掩了屋门,坐在灯下筹谋明天的会议,这不当厂长还好,日子过得挺清闲,一旦当了厂长凡事亲历亲为,而且还要想方设法为厂里创收。
五更时分鸡啼冯碧落醒来,灶膛里有昨夜烤的红薯,将就着一碗冷水吃了,便匆匆赶到服装厂。
上午开会,主管及以上的管理人员必须全部列席参加会议,会议桌围不下,便坐了两排。
“各位,昨天我已经看了部门提交上来的总结报告,里面存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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