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地址给司机。
她背脊靠着椅背,目光懒倦的瞧着窗外。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陶瓷去拧水,发现没能拧得开。
她懵懵的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
两瓶。
这时候她才把季承给想起来,“师傅,麻烦倒回去,到我刚才打车的地方。”
“忘了拿什么东西?”
陶瓷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把人给忘在那了。”
陶瓷返回到刚才的便利店门口,付了钱下车。
停靠在路边的车闪着灯,季承斜斜的靠着车身抽烟等她,他身体隐在黑暗里,火星明明灭灭,白衬衫更显肩宽腰窄。
他看见斑马线对面的陶瓷,目光在交通信号灯上停顿,给她打了电话,“去哪儿了?”
陶瓷远远的看着他,回答:“我把你给忘了,打车回家了。”
季承在模糊的黑色里抬了抬手,烟雾缭绕。
“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你应该会等我。”
“肯定会。”
倦懒的夜风轻拂面颊,便利店叮咚欢迎光临的声音不时响起,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野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还有热恋中的情侣躲在夜色里拥抱。
陶瓷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说那么直接的话了。
他是虔诚的信徒,为去圣地三跪九叩,而她就是他的神庙。
她太确定季承喜欢她了,一定比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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