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动作慢吞吞的洗了一个小时。
她换上睡衣, 揉着湿润的头发, 正想要吹头, 突然想起季承吹头发不方便。
她敲了敲季承的门。
“你不方便,要不要我帮你吹头发?”陶瓷举了举手里的吹风机。
季承把门打开, 侧身让开,示意她进去。
虽然次卧也是继承了她一贯的粉嫩手笔, 但是在给季承住之后,那些柔软的线条似乎都变得硬朗,温暖亮色带上了金属般质感。
因为差异感,男女才会相互吸引。
陶瓷把吹风机上缠绕的线打开,示意他坐过去, 季承又恢复了话少的状态, 他听话的坐到床边上,方便陶瓷给他吹头。
嗡嗡的吹风机声响和橙光色的灯光将卧室氛围衬得温暖, 季承能感受到她软软的手指在头发里穿插,微抬下颌就能看见她小巧的鼻头和浓密得像扇子样的睫毛。
她头发也是湿的,发尖不时凝出一两颗水珠浸湿睡衣。
季承身体斜了斜, 将床头柜里的吹风机拿出来,示意插上,他也要给她吹头。
他动作不方便,陶瓷帮他插好, 配合他的高度选择了坐在床上。
两个人就像是精神病患者一样, 明明自己吹会更方便, 两人还呼啦呼啦往对方头上吹。
陶瓷头发长,总是被吹风机卷,被弄了几次后,陶瓷实在受不了这么傻,她笑着把身体往后面移开,“自己吹自己,别玩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