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草的,年头久远了,花草都萎靡不振了,只剩下些残根,每逢季节到了,就会发芽长出一些来,这会儿是隆冬,依稀有几束的红梅,星星点点地盛开,如同谁的手指头破了,甩了一枝头的残血,惊艳妖冶。
徐宝珠快步走进巷子。
隔着不远处,就在那宅子旁边隐隐约约有一个人,一身白衣,颇为单薄,在清冷的夜色中,那人不住地原地蹦着,似乎是为了不让手脚都冻得麻木了。
“臭女人,爷得逞后,一定要你好好记住,以后再敢捉弄爷,爷就把你……”
他嘀嘀咕咕地骂着。
“呵呵,大爷,您就这点心胸吗?小女子不过是想看看您的诚意有多深,您就这样恨小女子,还要秋后算账,哎呀呀,小女子不敢了,大爷,您快穿了衣裳回家吧,小女子可是不敢再跟您来往了!”说话间,徐宝珠飘飘然出现在那人跟前。
她本来就极美,今夜又刻意地装扮,而且也是一身白裙,古有云,若想俏,一身孝,她身量纤细,袅袅婷婷,立于他跟前,酷比那盛夏荷塘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白荷,真真是如仙境之中恰遇仙女般奇妙的境遇,他登时就愣怔在那里,蓦然觉得别所示让自己单衣来会这佳人,那就是尽数脱了,不着布绺儿来见,他也在所不惜 。
“呵呵,我只是冻得说胡话了!”
他笑道,“你也看到了我的诚意,可以跟我走了吧?”
“诚意……倒是有那么几分,不过,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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